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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一梦掌上美人-【xinwen】

发布时间:2021-10-12 10:26:35 阅读: 来源:烘干机厂家

“等多久,梦多久,一百年,一千年,就算没有了黑夜白昼,我也要追到三界的尽头;谁说神仙不愁秋,谁说仙魔世隔两头,今天我要带你走,三生三世不放手。”

——题记

part1

“所谓天荒,荒芜到荒凉;所谓凄沧,沧桑到沧茫;以及所谓疏狂,狂欢到狂浪;所谓滥伤,伤心到伤亡;所谓爱恋,爱断成贪恋;所谓情缘,情劫成孽缘;还有 所谓红颜,红消成素颜;所谓人言,人散成流言;流言无踪,空的虚空,重的沉重,冻的冰冻,空空空空;流言无穷,痛着剧痛,疯着半疯,梦着恶梦,痛痛痛 痛……”一曲《流言》唱罢,舞台下掌声雷动。

我身着火红色旗袍,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,向着台下众生微微弯腰颔首。眼波流转间,我看到他深邃的双眸,正含着笑意朝我望来,他叫应君诺。我,庄晓梦,是“迷离”的台柱。

迷离是上海最大的一家不夜城,每夜每夜,歌舞升平,灯红酒绿。有无数的达官贵人来这里消遣。贵妇人们身上高价的旗袍,以及大老板们手中昂贵的酒品,足以让码头的搬运工们一辈子不愁生活。

迷离的大老板,是他,应君诺,我的情人。我身上的这一件旗袍,便是他亲自提笔为我画下的每一针每一线,请了上海最好的绣活师傅们,每日不间断地为我缝制。四个月零七天后,也就是在我刚刚上台之前,他手捧着这件费尽心思的宝贝,出现在我面前:“晓梦,赶紧换上吧。”

我听话地换上了。

当我一身火红出现在他面前时,我明显地看到他的眼里有深深的赞美之意:“真美,我的小妖精。”说完,他开心地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。我看到他左脸边上深深的酒窝,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,那么炫目,那么吸引我。每次他笑的时候,我看到他迷人的酒窝,心都疼得抽搐。

他说,我是一只小狐狸,是他的小妖精。他说,不知从何时起,他每天夜里都会做一个相同的梦,梦里他看见一座气派的古色古香的山庄,朱红色的大门上,那幅 大匾上赫然写着两个火红色的大字:红楼。他走进山庄里,烟雾缭绕,有一抹火红色的小影子围着他的脚转,是一只小狐狸,然后他伸手,小狐狸会跳到他手上去, 变成一个着火红舞裙的女子,却只有手掌那么大,在他掌上翩然起舞。他说,在我以歌女的身份第一次登台轻歌曼舞的时候,他就想起了他梦中的那只小狐狸。于 是,他把我捧成他们的台柱——红狐庄晓梦,每次登台,我都是一袭红衣,而今日的红衣,是他为我做的。

应君诺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妻子,他很爱她。可是,宿命已经注定了,他今生不能抗拒我。我们一定要相遇,一定要在一起,而我,一定要为他死去,在后来的那场大火里。

那场漫天火红色的记忆,是如何而起的,我无暇去追究。我只是想,在这之后,我便可替他赎罪,替他悟佛一生。

那时,我穿着他为我做的火红色旗袍,在菱花镜前,挽起青丝,轻描眉目。他的妻子立在一旁,说着她近日所学的舞蹈,是我教的。我来到迷离不久,她就成了我的学生。这个天真烂漫的美丽女子,与我爱着同一个男人,我始终是觉得愧对她的,她对我和君诺的事情,一无所知。

在我们谈话的时候,起了大火,场里的人拼了命地往外逃,我们两个在我的化妆间里,却浑然不知。等到浓烟涌入,周围早已火光漫天,我们是如何都走不出去 了。她急得直掉泪,我全无办法,只有紧紧搂住她。我们两个拼命地喊拼命地喊,可是没有人来,只有大火像魔鬼一样发出“噼啪”的声音……

不知道 过了多久,我从昏厥中恢复了一点模糊的意识。我记得,她先晕过去了,我替她挡掉了欲往她身上砸的一大团滚烫的物体,趴在了她身上,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 了。醒来时,只觉浑身疼痛欲裂,仿佛快死去般,也不知在昏迷的这段时间是不是还被砸过。可是,他爱她,我不能让她死。我要他今生好好的!

终于在片刻之后,君诺冲了进来,抱起他的妻子,往外冲出一小段距离,疯了似的对随后赶过来的人喊:“快进去把晓梦抱出来!快!快啊!”

呵,来不及了,我的上方轰然倒塌……君诺,你最爱的终究还是她,终究还是舍弃了我。罢了,这是我欠下的,今生,我该还你一命。我不怪你,我的轻尘。

没有人知道,那时整座迷离倒塌的瞬间,有一只蝴蝶从那片火红色中飞了出来。

今生,我是庄晓梦,是一只蝴蝶,佛祖让我化为人形,来迷离还债。之后,便把三千繁华埋葬,长伴青灯,在莲花座下,为我和我的轻尘赎罪,在轮回中守望。

part2

前世,我是一只火狐,我叫小楼,住在一个叫红楼的山庄,红楼所在的结界,只有我们狐仙才能进入。

红楼里有我的姥姥。姥姥是一位道行高深的老狐仙,她很疼我。我不知道姥姥到底有多大年纪,她的脸没有一点皱的痕迹。我听姥姥说,那些叫做人的生物,他们 年纪大了脸便也皱了,就像秋天的时候,我们山庄里地面上那些皱巴巴的落叶。姥姥还说,人活在世上,不过百年,便已化作一把黄土,而我们狐仙,一千年以下 的,就都还是幼狐,长到三千岁的时候,就一直保持着那时的容颜不会变。所以,我总是不明白,为什么我的母亲,她甘愿为了一个人类的男子,而自毁道行,陪着 他去过那只有百年并且会慢慢变丑的光阴。

我没有见过母亲,都是在和姥姥学跳舞学累的时候,才撒娇着要她给我讲母亲的事。每次姥姥说完,都会重重地叹息。我一直偷偷地在想,爱情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吗?如若不然,怎地令我的母亲如此着迷?直到我遇到了他——轻尘,那个令我刻骨铭心的男子……

那天的阳光如佛光一样,澄净安详。我在山庄里跳舞,姥姥不在,须得明日才能回来。我顿觉无趣,便撩起火红色的长裙,一骨碌爬到山庄里年龄最大树身最高的 那颗木槿树上去,学着猴子的样子,观望着结界外的世界。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山,我努力地瞪大眼睛,想捕捉出些有趣的画面来。瞪了老半天,我终于放弃了,什 么也没有。我一屁股坐到粗壮的树枝上,摇晃着垂空的双脚。

忽然有缕缕的青烟从我面前飘过,我闻到一股好闻的檀香味。我知道,那是从清音寺飘来 的。姥姥说,从山庄的左侧看去,能看到的那座矮矮的山上有一座叫清音寺的寺庙,那里香火鼎盛,每天都有不少的人去礼佛上香,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只有那 青烟从山的那一头随风飘来。我也每天都能听到从那个地方传来的撞钟的声音。这一千七百年中,我都很听话,每日与姥姥在山庄里跳舞、**,从未踏出结界一 步。我忽然想要走出结界,去看看那个清音寺是什么样子的。

一挥手,我便已站在结界之外。我快速地朝着清音寺走去,姥姥说,在结界之外,不可以 使用道术,于是,我可怜的双脚,走了我出生以来最长的一段路。待到了山的那头时,我看见了山腰上有一座建筑,那应该就是清音寺了吧。我顺着身旁的一条小道 爬了上去……在我大口喘气香汗淋漓的时候,我终于看到了一道小门。门口有好几棵我叫不出名字的大树,地上满是落叶,我突然想到姥姥说的人类苍老的脸。我看 到一个穿着月白色布袍的僧人背对着我,在扫地上的落叶。一股小小的恶作剧念头陡然在我心里生起,嘿嘿,我变成了我狐狸的样子,跑到了他的脚下,咬着他的衣 袍下摆。

他回过头来,看着我说:“为何此地会有一只小狐狸?”我看到了他的脸,顿时忘记了咬他的衣袍,松开口,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。他微微地 笑着,真好看。在我们狐仙的世界里,我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男子。他的眼睛清澈清澈的,像我在山庄里看见的天上的繁星。我看见他因为微笑而翘起的左边的嘴角 边,有一个好看的酒窝。他放下扫帚,弯腰把我抱在怀里,说:“可怜的小家伙,你迷路了?”我忽然想要亲一下那个酒窝,于是,我变成了人形,在他还来不及反 应的时候,快速在他的左脸边亲了一下。

我回到了山庄,坐在那棵高高的木槿树上,望着天上的繁星。此刻,我除了想他,还是想他,轻尘,那个好看的温润如玉的男子。早上当我亲了他一下之后,他呆了,随即把我推开,慌乱起来。我在旁边看着他,嘿嘿地笑着。
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他指着我说。

“嘿嘿,我是狐仙。”我笑着说。

他怔了一怔,“阿弥陀佛,小僧乃出家之人,姑娘你……”他总算镇静下来了。

“我怎么,怪就怪小师傅你为甚生得如此好看?”我继续笑着。

他涨红着脸,说不出话来。

我问他:“这里不是清音寺吗?为何却没有前来上香之人?”

他回:“姑娘,这是寺里的后门,自然不会有人到此。”

“哦……原来如此啊。”我作恍然大悟状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小僧法号轻尘。”

“轻尘……”我沉吟片刻,“记住了,我叫小楼,我明日还来找你,嘿嘿。”然后,我回到了山庄。

随后的日子,我每天和姥姥练完舞后,总会粘着姥姥说:“姥姥,姥姥,我要出去玩嘛,就一下子……”结果,当然是我很成功地出去找轻尘玩了。

每次我们都是坐在后门的大树下,有时会说很多话,有时就只那样静静地坐着,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了。我知道轻尘喜欢我了,他忘记他师傅们的教诲,忘记了他要成为六根清净之人,忘记了他的住持大任,忘记了他要一生一世伴在佛祖左右。

轻尘说,他是他师傅们最得意的**,要继承下一任住持。他的师傅们说,当时捡到轻尘的时候,他们在寺里看到大门口外佛光万丈,待他们走到门外,看到那光 的来处,是个被放在地上的小婴儿,那便是轻尘了。当轻尘被他的师傅抱到长生殿的时候,清音寺**住持法虚的舍利子忽然发起了光,接着便飞到轻尘的身边,与 他融为一体。师傅们大为震惊,以为这婴儿便是法虚转世。

可是现在,我遇到了轻尘,他不再是四大皆空的出家人,不再是住持继承者,更不是法虚。 他只是我的轻尘。他说:“小楼,轻尘此生遇到你,便是不能成仙成佛去那极乐世界,我也甘愿。”殊不知,他这话是在违抗上天,反排命运。轻尘,你说你甘愿, 可是我不甘愿,如果不是遇到了小楼,你今生都会好好的。

在我爬了那座山三百六十五次之后,轻尘说,他要带我离开。他背叛了他的 佛祖,而我,也离开了我的姥姥。我想,我的姥姥她是知道的,不然,在最后的那些日子里,我怎么如此频繁地听到她的叹息?可是,姥姥,对不起,小楼终于能理 解母亲为何能为了一个凡尘的男子而选择了百年的人生。

轻尘带着我走了好久好久,我们来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。那里还是一座山,我们两个决定在山上造一个小木屋。

每次轻尘去搬木头的时候,我手一挥,用姥姥教我的法术,把木头浮在空中,他就扑了个空,转头宠溺而无奈地看着我,我就在一旁嘿嘿地笑着。

我们就这么住了下来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山下买来很多物品。轻尘在山脚的书斋里教小孩子认字读书,我则教小女孩跳舞。小孩们说我们是神仙,每次他们叫我神仙姐姐的时候,我都会冲轻尘得意地笑。

那段时间,我们快乐得像被从笼中放回山林的两只小鸟。我喜欢变成一个小小的人儿,在他的掌上跳舞,让他把我捧在掌心欣赏。我说:“你的酒窝真好看,我命 令你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每一辈子,你都要长酒窝,然后呢,每一辈子我都嫁给你,这个酒窝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。”他笑得很开心,说:“好,每一辈子,小楼 都要在我的掌上跳舞。”

我和轻尘在山上过了一个秋季,进入冬天了。孩子们也都不去书斋了,我每日在屋中看着轻尘教给孩子们的四书五经,看得我直皱眉头,轻尘则在屋外摆弄着花草。

那天早晨,我早早起来找吃的,不料灶上已空空如也。轻尘说,他要下山去集市带些东西回来。我说,如果下雪了,要他在山下等雪停了天气好了再上来,他笑着答应了。

那天晚上果然下雪了,我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轻尘何时能回来……不料三天都过去了,雪却越下越重。我心里很不安,怪难受的,于是我用了我的法术踏空下山去找轻尘。

到了山下那家我们常住的客栈,掌柜的却告诉我,他早在第二天早上便已离开上山去了。我心里突地一跳,不要,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。我顺着原路回去,一路 上,我的手脚冰凉得几乎没有温度。在离我们的木屋不到半个时辰路程的地方,我停了下来,我看见一抹鲜艳的火红色,和我身上的衣裳一样,是一件火红色的衣 裙,一只雪貂正在刨着它。我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,猛地跌落在地上。我努力爬起来,跌跌撞撞跑过去,拼命地刨起覆盖在衣裙上的雪,那只雪貂被我吓 得跑开去了……我看见轻尘了,他在雪下,他的脸是青紫色的,他的手也是青紫色的,他浑身都是僵硬的……他死了……他死了……我的轻尘死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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